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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mars 风花雪月一下 听着don't let me be misunderstood……一遍又一遍。
心情复杂,苍凉?应该说苍白而拖沓。
回忆是生活的一部分。没有什么比回忆更深刻的真实了。
错乱,错乱,错乱。
那么矛盾……必须洗去深刻的回忆才能更真实。
轮回……究竟是哪个我不够真实……
此刻,回忆成了船,穿过大雾弥漫,等到了岸,却没被那时的我们发现。 21 mars 碎叨 又四分之三个礼拜从我身上轧过去了,虽然现在只是礼拜二,而在这个时刻,我只算过了三分之二天。
每个礼拜一和礼拜二打包向我砸来,然后像擀面杖一样从我身上缓慢而紧贴地滚过去…… I am so exhausted......
想起和某个旅行时认识的活在纽约的朋友,他说每个周五的晚上他都exhausted得像刚过了一个period。唉,等我到了他那个年纪,我就会觉得过了一个dynasty。
我在说什么…… 想想看……
今天做了两个presentation。昨天考了数学的期中考。这个礼拜好像被浓缩成二又几分之几天了。
做完法轮功的那个presentation后,趴在桌上,一睡百年……醒来怅然。
想起前天晚上刚写完的presentation因为当机,狠心离我而去。悲愤的将键盘敲得啪啪响。
!◎#¥%※×~
最近在用左手用鼠标,吞食鱼再次较顺利过通关。换触摸板,把右手绑在身后,看左手出丑。那鱼啊,死活不肯动……
只是偶尔用同学电脑时,使劲用右手点右键,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弹出的属性等菜单,然后在近十秒后恍然。
世界是美好的,值得我们为之奋斗。我同意前一句。 18 mars 肉包子打狗事件 我现在不必承认我说话不及思考快了。
昨天就证明了这一点。
陌生人跟在身后问,可不可以借他钱打车,因为他的钱包掉了,还小声说明天会还我。
脱口而出“好哇”,然后就很想吐舌头。脑袋快冒烟了……赶快救火,看起来他不像是坏人……
极不情愿而缓慢地掏出35块(其实本来准备给40的,但幸亏我的动作不及头脑快……),递给他,等着他说明天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还我。。。竟然沉默!
眼看他就要停下,我尴尬的问(奇怪,竟然是我尴尬):“你明天什么时候能把钱还我呢?”“呃,三点吧……”等待中,好像他没说完。再次沉默,然后发现是我没问完。“那在什么地方呢?”“呃,就在canteen吧。”………………
慢慢走着,越走越悲壮。这下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次日下午,近三点,我踱步至canteen门口,然后进去,晃了一圈,又出来。拉把椅子坐下。假装什么也没注意,其实是什么都注意了。阳光很好,我留意听着背后的脚步声,试图辨认出那个可能是中年男子的陈医生。我记得他给我看的胸牌,是叫陈××。等到近三点十分,心里松口气,任务完成了。起身走人,义无返顾,视死如归。。
至少我给他机会了,或者自私点说,给自己机会了,发现自己有时特少根筋。 16 mars 抄写 看《四十四次日落》,有点泪湿。
深入人心的话并不多,也许只是因为自称的“《小王子》延续篇”,就抱着读童话的心情看。
“将脚步放缓”,也许只是有点感触。
“你觉得落后的时候并不是你跑不过人家的时候,而是你决定参加竞赛的时候”。有时只能这样想,却无法这样做,这令我们更加悲哀。
“时间和经历,终于令我明白你对我的心事”。很苍白无力。
“只有爱,令我们活得更有尊严”, 不言而喻。
“人活在有限的时间里,他的抉择才显得重要”。不抉择才更重要。
完。 13 mars 肚子饿,但别动 天亮以后要考personal finance和marketing。。。
那包卡布其诺效果不错,我现在还没什么睡意,恩,趁胜追击,再来丢些东西在blog上,这样我就会更亢奋……我会撑到天亮,然后出去吹吹风。
这两个礼拜有够忙了,无数的presentation,还有mid-term,附带assignment。真是……
God bless the day i found you, i want to stay around you.
外面夜色很凉,心里很暖。
因为有泡泡的卡布其诺。。。
PS:想来爸妈已经睡了,没有我这个淘气的在夏天还要硬往他们身上压毛巾被的崽崽在耳边聒噪,是不是会有些寂寞呢,以至于在夜里踢被子呢?hoho,又想到前几天做的梦:有四只兔子在睡觉,三只盖了被子,然后莫名其妙的醒了,又睡去,帮最后那只盖被子。
PS又:我要向ADA致歉,因为她现在还在床上辗转……我会轻轻的,我会轻功……
9 mars 逃难 又来逃难了,仅隔数分钟。这是我的避难所。
写作不是情感决堤泛滥,而是自情感逃离;它不是一种个性表达,而是自个性逃离;可是只有那些有情感,有个性的动物才知道自这些东西逃离意味着什么。
我送它进防空洞,然后我乘炮弹离开(只是想到兄弟连而已)。
提问:为什么在国际赛事中,田径运动员总是绕场做逆时针奔跑呢?hoho,答对者送香吻一个,不管是你要送或者要被送。
还有件有意思的事,传说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条美国的公路上,某人加班后开车回家,看到迎面开来的某辆车没有闪车灯,就打闪自己的车灯提醒对方。结果他发现此车自此一直紧随着他,紧张之余,他加足马力直达家门口,可是此生他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就是追尾汽车里出现的一支手枪。。。原来追尾车辆的驾驶者是黑帮新手,他们在举行入帮仪式,借不开车灯来确定谋杀对象,了结那些好管闲事的人。
觉得自己真的很罗嗦,很难得的想要讲故事,却讲得毫无生趣……
算了,请focus on我的问题,谢谢合作。 混沌和清醒在打仗 有些困,呵欠告诉我。
我不睡……
半个多小时以前的那天,爸爸打电话来骚扰,美其名曰祝我节日快乐……想起玫瑰花节那晚他打电话,劈头一句老婆节日快乐,还用广东话润饰,我的妈呀,吓得我差点把电话丢到窗外……hoho,笑清醒了……
和同学讨论crime presentation,收获是在个多小时里干掉了16块的宵夜(说起宵夜,我想到宵禁,此种行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被我认为是在晚上禁止吃宵夜……),包括一碗雪菜肉丝米线,一根肠仔,一片吐司(不是土司),一杯奶茶,一碗银耳汤,其实还有一个炒蛋的,但我实在吃不下了……然后各自回房找资料。然后就一直在看某男用玉米棒捣烂其母下体致其死亡(这种人要拿刀子捅),佳木斯连环杀童案,全国劳模涉嫌杀人,诸如此类。估计我睡不着是受刺激了。
我的体内有东西在大规模崩溃,也许。
"每个人都如一座孤岛。"说得好。
世界上有这么多岛,不知名的,是不是一定需要某种特质来将其一一区别开来,比如说塞班岛和爆炸,秦皇岛和石油。很奇怪。
什么时候海干涸了,那些岛就一堆一堆的蹲在那,那时是怎样的……
1 mars 很冷 天气愈来愈冷,风把我的咬合肌又吹得功能紊乱了。
不得已,奶茶里的糖包从一包变成了一包半……
让人只想缩在被子里看书,习惯于左手拿书,右手尽情享受被子母亲的拥抱。所以左右手的对比是火的冰点,冰的沸点。
被同学问到理想爱情的类型,以水果作比,无语。很想吃柚子和西瓜。
似乎那些话不被提起就没存在过。 28 février 无乐 天很冷,风也挺大,吹得人忍不住想到处飞。
因为变天,腰疼了。晚上翘课在房间睡觉,听见风撞门窗,心有所动,又沉沉睡去。
周末终于回深圳,有爸爸,还有泡椒凤爪,恩,想让爸爸陪我吃火锅。
看了这么久的friends,厌倦他们的夸张的搞笑,歇斯底里的瑞秋,去她的……
手边没有一本适合当下看的书,很不爽。
善待自己,善待自己的无乐。
找点东西让自己cheer up起来,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23 février 头疼…… 猕猴桃熟得快烂掉,干掉最后两个,呃,反胃,好像酔了,这么快的?
头疼中……
最近和室友的作息时间严重不调,55,N805的灯光每晚持续亮到两点以后……12点半以前是左边窗口亮,以后是右边窗口亮……害我每夜失眠到深夜……今天痛下决心,8点半把自己赶到床上,10点半又醒。只是觉得把睡眠时间挪两个小时到睡前4小时可能比较好,逐个击破,hoho,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告诫……
头更疼中……
某天去上课,经过奇静无比的化学实验室,就停车场里的那个,然后觉得听自己的脚步声很刺激,是那种越听越清楚的声音。其实蛮恐怖的,像死神来了。越讲越怕,略过。
头疼中的最高级……
这段时间在看《钢琴教师》,德文小说。Elfriede Jelinek的描写很不错,够新颖,够颓废。蛮有代表性的一段超震撼,但不太雅。我倾向于她描写的场景及人物甚于艾莉卡的内心活动,虽然大多数时候两者是分不开的。昨天看到艾莉卡自残镜头二,被吓到,匆匆掩卷。今天继续看。发现这类灰色小说还是少看的好,容易让人头疼。
爬回床上看《钢》,继续头疼中…… 16 février 活着的人经过“小矮人之三”时,看到墙上的海报,驻校作家李×,浓眉,瞳孔很黑,衬着略显苍白的肤色,还有人中的那撇胡子。感觉像被闪电击中,其实没那么糟。只是觉得过去和现在在风掠过树叶的那一时刻,实现了重叠,然后周渔的火车继续出站,开走。海报上的那个人,双肩不齐,可他和欧阳昱北的影子边缘齐整。 之前,回忆只是一滴一滴地透过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慢慢浸润我。现在,它汩汩地流着,像不小心割破的手指,血珠冒出,变大,蛇行而下,而前,至我眉前,静静地看着我。 一直懒于拾掇高考后的心情,印象深刻的只有去年暑假末某天我坐在滑行的飞机里看着黄花机场主楼上的“长沙”两个字,心里知道,这一刻永远不再回来,我下次再看到这两个字时,我已不是我了。“长沙”,真是很有诗意的名字,之前还不觉得,直到对地铁站里的“旺角”,“太子”产生审美疲劳。记得某天,我看到巴士上的“长沙湾”几个字,觉得还是不如“长沙”有韵味,显得太具象了。 在香港待了这么久,我似乎以为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好久好久。那些看似受难的日子,真的存在过吗?为什么它留给我的是细碎的,转瞬即逝的片断?那个断层存在着,存在于确定的我和迷惑的我之间。每次我站在上面往下看时,黑洞拉我下来,无法抗拒的坠落;站在下面往上看时,我看到的只有距离。我好像被上帝握在手中了十年,睁开眼时,左眼是长沙的雨,右眼是香港的风,那么,我的左右眼一定会在一年中的某天相遇……人生的轨迹真是在各个阶段都不同,我的如椭圆般的现阶段人生轨迹,我的能相望却不能相融的两个焦点,它们不时地撕扯着我,以我的痛苦提醒着我的存在。 我苦故我在。 春节回到长沙,来去匆匆,很多人没见。 感叹与被感叹着的厉老师,痛苦与被痛苦着的欧阳老师,喜怒与被喜怒着的曾老师,强调与被强调着的唐老师……这样故意的叙述,是不是很做作呢?可是,我需要被提醒,像被压麻的双腿需要被捶打,这是需要,是苦的需要。就算叙述是做作的,可我的动机,这些文字在被实化以前,是自然而朴素的。 那有浓雾的那天,相约同学去爬岳麓山。走在山顶的雾中,我感觉等雾散去,我就会在香港的维多利亚港。看我,又陷入时空的错乱中了。 有时,一个少年的忧愁真是比老人的还要深沉,无边。 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沉下去,就像在游泳池,脚尖突然崩直,然后水漫过胸,脖子,嘴,鼻子,眼睛……一切事物都以诡异的形状漂浮在头顶,我抗拒着它们的漂浮。 要是你困扰于某些问题,不要尝试去寻找答案,因为你寻到的只会是越来越多的问题。还有一些决定是不能抗拒的,比如你注定要顺应那个你顺应了就会被世界遗弃可不顺应就会被自己遗弃的身体。 喜欢在下午茶后的时间里(下午茶在我的字典里是午饭和晚饭的统一体),去公园散步。就慢慢地走,走到迷失自己或找到自己为止。我听我的身体的,虽然世界警告它:你这是逃避,你再不回来就会被遗弃。 记得,在某个周末,在看《活着》,葛优的在大陆被禁播的电影,就强烈地感觉到这是香港;可在另一个周末,我看《一一》,压抑的空气在问我,我在哪?这个世界怎么了?《一一》真是一部很好的电影,除了里面令人想只吐气不吸气的台湾国语之外,这是我从一开始就觉得的。它让我改变了一直以来的想法:再活一次。NJ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又年轻了一次,我一直以为要是一切从头再来,我一定会过得更好一些,可是我现在知道,不必了,真的没有必要了。”真的不必了。 我们回忆,是因为我们知道重来一次是不可能的。你经过了曾经的位置,却不能重复那时的姿势。 人生真的是单行线,我们走在上面,可以踩油门,可以减速,甚至也能踩刹车,只是它不会停,唯一不可能的就是倒车。可是我们何时才能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呢?我们何时才能对时间说不必了?我们何时才能处在迷雾中而自在前行呢? 我们活着,也许痛苦,这就是我们曾经存在的证据。
15 février 一颗果子在脚背上爆炸 走,然后一颗果子在脚背上爆炸。
嫌长的牛仔裤压迫在鞋跟,嚓嚓,劣质水泥地欢快地叫。
很好的气温,除了让人走起来热,坐下来冷之外。
闷,闷,闷。
涩涩的香蕉,以后要细心一点。
香蕉也有点闷了,好像。
要好好对我的牛仔裤裤了,换双高跟一点的鞋。 12 février I wish I can quit you I wish I can quit you.很美,却是生命难以承受的色彩。
“我希望能戒得掉你。”原文是I wish I know how to quit you.我觉得前者更简练些,但后者更容易出口,在那样的情景下。
要quit的是什么,是那个让你伤心的人。真正quit掉的是,你心里的人,你千方百计拒绝记起又拒绝忘记的人。
对自己说,I wish I can quit you.是自己拒绝忘记他,为什么要将他归入要戒的毒品之类。
还是很想看断臂山,就想听男主角说出那句话。
10 février 发清如水 地铁上的发清如水的小女孩,背对着我。
温软的发丝像海草,贴在后脑勺,清清的,轻轻的。头顶的发迹线,清晰的一圈一圈,白的很无辜,无苦。
虽然躺在推车里撇着嘴哭,心里一定没苦。
原来贴在脑后的不是发,是心。 戴口罩的女人 戴口罩的女人,苟延残喘的黄色的光。
女人,目光凌厉,扫过,眼里无一物。
平跟鞋在生气,邦邦。发里的每根异类,张牙舞爪,血腥着,妖娆着。
路人侧目,是因为他们欲见捂得严实的口罩那侧的惹人遐想的物件,还是因为仅可见的空洞双眼让他们只敢看那唯一够软的棉制口罩。
那口罩,你以为是惹你心动欲近?
女人心里冷笑,我的面容只给将死之人看……
她一定会是你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一个女人,在拿下口罩之后。
要是她死在殷墟之上,口罩也会是车臣黑寡妇冰冷身体上的紧紧攀附的墨镜,让人不敢近身。
口罩下藏着她的暗器,所谓五步之内必有相生相克之物,口罩与暗器,你该庆幸。
……………………………
旁白:相信我,她绝对不是恐怖分子,如黑寡妇之类。她是独行侠,而已。
一个得了流感咳到五脏六腑错位的将头发挑染成貌似酒红色的橘色的穿平跟鞋的眼睛挺好看的在旺角人潮中找莎莎,卓悦买化妆品的累得面无表情的女人,再确切一点,就是我。
鉴于这是我的地盘,任何有害我人身安全的物质请不要放上来……谢谢合作。
附:你看我的blog就说明你很无聊,那么就没必要在乎看过之后觉得更无聊了么。
9 février 呓语 一口气吃了三颗巧克力,心情好好,嘻嘻。
觉得自己咳得特理直气壮。
好像解决了一件什么事后,就忘了心情不好。高兴得太无厘头了,别介啊,这样容易失落的。
恩,到底是什么呢?
今天是只吃了两餐么,跟往常一样……
今天也没人惹我生气,肚子也不怎么疼么,可是平常也没什么人会惹我生气,肚子也不会无缘无故疼……
今天天气不错,没下雨,天也没阴,废话,香港的雨比我脸上的痘还难找……
今天楼下的保安不是那个老头,咦,昨天也不是啊……
今天没等很久电梯,好像是的,不算这个,绝对不算。我不会为这个可笑的理由而笑的……
今天ada没看演唱会,万幸,不对,刚刚她才对电脑傻笑来着……
今天在QQ上碰到ex-bf,聊得波澜不惊,我也没乱讲话,虽然他好像乱讲了,恩……思考中
今天是礼拜四,明天就是礼拜五了,hoho,坏笑中……可是还是不像……周周都有周末的嘛
心情开始不好了……想不出为什么心情好……
7 février 病魂常似秋千索 处在病中,颇有些自怜。
总是在晚上咳醒,还没睡着前。咳到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隔壁床都从有动静到没动静了,又从没动静到有动静了。说不定ada在我终于睡着后,恨恨地拿把刀站在我床前。
并不久违的疼痛一如既往,兢兢业业的拨弹着神经,崩崩响。周围的环境一样,我在警告它们,别惹我。声音,温度,色彩,气味,一样一样来。鼠标在咬梳打,嚓嚓。静止的风从被缝里游进来,凉凉的,手臂喜欢,肚子可不。窗外的阳光不肯停下,聒噪在百叶窗之间。新香水是麝香的,浓郁地荡在床头,紧压我的头,不够轻。
stephan帮我量体温,昨天。不出所料,每次体温计亮出,多出的几度就吓回去了。
看新闻说,饭后饮茶容易得脂肪肝,天地良心,我就喜欢饭后饮茶,55,得改改了,得,改吧就,记得。 15 janvier 无题 "从那以后,在我的人生路上,每走一步,都是为了让自己更靠近你……“
若把一个人当作天际的星,那每天都是黑夜。
若是遗世独立,不需要羽化登仙,就是不可说的了。
不可说,不可说。什么都不说。 24 novembre 寫在18嵗以前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已如18嵗女孩一樣成熟了,雖然到這個時刻爲止,我還能冒充一下“少女”……
我這棵樹,在18點40分的時候,終于走出冬天。樹下的劍柄晶瑩,劍刃淩厉。
真不知我是在一個半月前醒了呢,還是剛入夢。
罷了,罷了。
青鳥已去,云閒不留痕跡。
云下,是一枚綠色的羽,和一只悄然行走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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