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 de Fay柏林的松树下,睡觉的猫猫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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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février

无乐

        天很冷,风也挺大,吹得人忍不住想到处飞。
        因为变天,腰疼了。晚上翘课在房间睡觉,听见风撞门窗,心有所动,又沉沉睡去。
        周末终于回深圳,有爸爸,还有泡椒凤爪,恩,想让爸爸陪我吃火锅。
        看了这么久的friends,厌倦他们的夸张的搞笑,歇斯底里的瑞秋,去她的……
        手边没有一本适合当下看的书,很不爽。
        善待自己,善待自己的无乐。
        找点东西让自己cheer up起来,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23 février

头疼……

       猕猴桃熟得快烂掉,干掉最后两个,呃,反胃,好像酔了,这么快的?
       头疼中……
       最近和室友的作息时间严重不调,55,N805的灯光每晚持续亮到两点以后……12点半以前是左边窗口亮,以后是右边窗口亮……害我每夜失眠到深夜……今天痛下决心,8点半把自己赶到床上,10点半又醒。只是觉得把睡眠时间挪两个小时到睡前4小时可能比较好,逐个击破,hoho,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告诫……
       头更疼中……
       某天去上课,经过奇静无比的化学实验室,就停车场里的那个,然后觉得听自己的脚步声很刺激,是那种越听越清楚的声音。其实蛮恐怖的,像死神来了。越讲越怕,略过。
       头疼中的最高级……
       这段时间在看《钢琴教师》,德文小说。Elfriede Jelinek的描写很不错,够新颖,够颓废。蛮有代表性的一段超震撼,但不太雅。我倾向于她描写的场景及人物甚于艾莉卡的内心活动,虽然大多数时候两者是分不开的。昨天看到艾莉卡自残镜头二,被吓到,匆匆掩卷。今天继续看。发现这类灰色小说还是少看的好,容易让人头疼。
       爬回床上看《钢》,继续头疼中……
16 février

活着的人

    经过“小矮人之三”时,看到墙上的海报,驻校作家李×,浓眉,瞳孔很黑,衬着略显苍白的肤色,还有人中的那撇胡子。感觉像被闪电击中,其实没那么糟。只是觉得过去和现在在风掠过树叶的那一时刻,实现了重叠,然后周渔的火车继续出站,开走。海报上的那个人,双肩不齐,可他和欧阳昱北的影子边缘齐整。

          之前,回忆只是一滴一滴地透过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慢慢浸润我。现在,它汩汩地流着,像不小心割破的手指,血珠冒出,变大,蛇行而下,而前,至我眉前,静静地看着我。

          一直懒于拾掇高考后的心情,印象深刻的只有去年暑假末某天我坐在滑行的飞机里看着黄花机场主楼上的“长沙”两个字,心里知道,这一刻永远不再回来,我下次再看到这两个字时,我已不是我了。“长沙”,真是很有诗意的名字,之前还不觉得,直到对地铁站里的“旺角”,“太子”产生审美疲劳。记得某天,我看到巴士上的“长沙湾”几个字,觉得还是不如“长沙”有韵味,显得太具象了。

          在香港待了这么久,我似乎以为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好久好久。那些看似受难的日子,真的存在过吗?为什么它留给我的是细碎的,转瞬即逝的片断?那个断层存在着,存在于确定的我和迷惑的我之间。每次我站在上面往下看时,黑洞拉我下来,无法抗拒的坠落;站在下面往上看时,我看到的只有距离。我好像被上帝握在手中了十年,睁开眼时,左眼是长沙的雨,右眼是香港的风,那么,我的左右眼一定会在一年中的某天相遇……人生的轨迹真是在各个阶段都不同,我的如椭圆般的现阶段人生轨迹,我的能相望却不能相融的两个焦点,它们不时地撕扯着我,以我的痛苦提醒着我的存在。

         我苦故我在。

         春节回到长沙,来去匆匆,很多人没见。

         感叹与被感叹着的厉老师,痛苦与被痛苦着的欧阳老师,喜怒与被喜怒着的曾老师,强调与被强调着的唐老师……这样故意的叙述,是不是很做作呢?可是,我需要被提醒,像被压麻的双腿需要被捶打,这是需要,是苦的需要。就算叙述是做作的,可我的动机,这些文字在被实化以前,是自然而朴素的。

         那有浓雾的那天,相约同学去爬岳麓山。走在山顶的雾中,我感觉等雾散去,我就会在香港的维多利亚港。看我,又陷入时空的错乱中了。

         有时,一个少年的忧愁真是比老人的还要深沉,无边。

         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沉下去,就像在游泳池,脚尖突然崩直,然后水漫过胸,脖子,嘴,鼻子,眼睛……一切事物都以诡异的形状漂浮在头顶,我抗拒着它们的漂浮。

         要是你困扰于某些问题,不要尝试去寻找答案,因为你寻到的只会是越来越多的问题。还有一些决定是不能抗拒的,比如你注定要顺应那个你顺应了就会被世界遗弃可不顺应就会被自己遗弃的身体。

        喜欢在下午茶后的时间里(下午茶在我的字典里是午饭和晚饭的统一体),去公园散步。就慢慢地走,走到迷失自己或找到自己为止。我听我的身体的,虽然世界警告它:你这是逃避,你再不回来就会被遗弃。

    记得,在某个周末,在看《活着》,葛优的在大陆被禁播的电影,就强烈地感觉到这是香港;可在另一个周末,我看《一一》,压抑的空气在问我,我在哪?这个世界怎么了?《一一》真是一部很好的电影,除了里面令人想只吐气不吸气的台湾国语之外,这是我从一开始就觉得的。它让我改变了一直以来的想法:再活一次。NJ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又年轻了一次,我一直以为要是一切从头再来,我一定会过得更好一些,可是我现在知道,不必了,真的没有必要了。”真的不必了。

         我们回忆,是因为我们知道重来一次是不可能的。你经过了曾经的位置,却不能重复那时的姿势。

         人生真的是单行线,我们走在上面,可以踩油门,可以减速,甚至也能踩刹车,只是它不会停,唯一不可能的就是倒车。可是我们何时才能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呢?我们何时才能对时间说不必了?我们何时才能处在迷雾中而自在前行呢?

         我们活着,也许痛苦,这就是我们曾经存在的证据。

 

15 février

一颗果子在脚背上爆炸

     走,然后一颗果子在脚背上爆炸。
     嫌长的牛仔裤压迫在鞋跟,嚓嚓,劣质水泥地欢快地叫。
     很好的气温,除了让人走起来热,坐下来冷之外。
     闷,闷,闷。
     涩涩的香蕉,以后要细心一点。
     香蕉也有点闷了,好像。
     要好好对我的牛仔裤裤了,换双高跟一点的鞋。
12 février

I wish I can quit you

     I wish I can quit you.很美,却是生命难以承受的色彩。
     “我希望能戒得掉你。”原文是I wish I know how to quit you.我觉得前者更简练些,但后者更容易出口,在那样的情景下。
     要quit的是什么,是那个让你伤心的人。真正quit掉的是,你心里的人,你千方百计拒绝记起又拒绝忘记的人。
     对自己说,I wish I can quit you.是自己拒绝忘记他,为什么要将他归入要戒的毒品之类。
     还是很想看断臂山,就想听男主角说出那句话。
    
10 février

发清如水

       地铁上的发清如水的小女孩,背对着我。
       温软的发丝像海草,贴在后脑勺,清清的,轻轻的。头顶的发迹线,清晰的一圈一圈,白的很无辜,无苦。
       虽然躺在推车里撇着嘴哭,心里一定没苦。
       原来贴在脑后的不是发,是心。

戴口罩的女人

       戴口罩的女人,苟延残喘的黄色的光。
       女人,目光凌厉,扫过,眼里无一物。
       平跟鞋在生气,邦邦。发里的每根异类,张牙舞爪,血腥着,妖娆着。
       路人侧目,是因为他们欲见捂得严实的口罩那侧的惹人遐想的物件,还是因为仅可见的空洞双眼让他们只敢看那唯一够软的棉制口罩。
       那口罩,你以为是惹你心动欲近?
       女人心里冷笑,我的面容只给将死之人看……
       她一定会是你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一个女人,在拿下口罩之后。
       要是她死在殷墟之上,口罩也会是车臣黑寡妇冰冷身体上的紧紧攀附的墨镜,让人不敢近身。
       口罩下藏着她的暗器,所谓五步之内必有相生相克之物,口罩与暗器,你该庆幸。
       ……………………………
       旁白:相信我,她绝对不是恐怖分子,如黑寡妇之类。她是独行侠,而已。
       一个得了流感咳到五脏六腑错位的将头发挑染成貌似酒红色的橘色的穿平跟鞋的眼睛挺好看的在旺角人潮中找莎莎,卓悦买化妆品的累得面无表情的女人,再确切一点,就是我。
      鉴于这是我的地盘,任何有害我人身安全的物质请不要放上来……谢谢合作。
      附:你看我的blog就说明你很无聊,那么就没必要在乎看过之后觉得更无聊了么。
                      
      
      
9 février

呓语

       一口气吃了三颗巧克力,心情好好,嘻嘻。
       觉得自己咳得特理直气壮。
       好像解决了一件什么事后,就忘了心情不好。高兴得太无厘头了,别介啊,这样容易失落的。
       恩,到底是什么呢?
       今天是只吃了两餐么,跟往常一样……
       今天也没人惹我生气,肚子也不怎么疼么,可是平常也没什么人会惹我生气,肚子也不会无缘无故疼……
       今天天气不错,没下雨,天也没阴,废话,香港的雨比我脸上的痘还难找……
       今天楼下的保安不是那个老头,咦,昨天也不是啊……
       今天没等很久电梯,好像是的,不算这个,绝对不算。我不会为这个可笑的理由而笑的……
       今天ada没看演唱会,万幸,不对,刚刚她才对电脑傻笑来着……
       今天在QQ上碰到ex-bf,聊得波澜不惊,我也没乱讲话,虽然他好像乱讲了,恩……思考中
       今天是礼拜四,明天就是礼拜五了,hoho,坏笑中……可是还是不像……周周都有周末的嘛
       心情开始不好了……想不出为什么心情好……
     
7 février

病魂常似秋千索

       处在病中,颇有些自怜。
       总是在晚上咳醒,还没睡着前。咳到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隔壁床都从有动静到没动静了,又从没动静到有动静了。说不定ada在我终于睡着后,恨恨地拿把刀站在我床前。
       并不久违的疼痛一如既往,兢兢业业的拨弹着神经,崩崩响。周围的环境一样,我在警告它们,别惹我。声音,温度,色彩,气味,一样一样来。鼠标在咬梳打,嚓嚓。静止的风从被缝里游进来,凉凉的,手臂喜欢,肚子可不。窗外的阳光不肯停下,聒噪在百叶窗之间。新香水是麝香的,浓郁地荡在床头,紧压我的头,不够轻。
      stephan帮我量体温,昨天。不出所料,每次体温计亮出,多出的几度就吓回去了。
      看新闻说,饭后饮茶容易得脂肪肝,天地良心,我就喜欢饭后饮茶,55,得改改了,得,改吧就,记得。